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脖子上那顆噁心的東西又要爆了,今天晚上我想是莫名奇妙的心浮氣躁,我好熱,然後我嚐試了一下,直到大概是第四句日記式的撰寫,我就感到恐慌了,因為這邊還是沒有辦法那麼一絲不掛的透露,既然如此,我以我一慣的方式,用不同的撰寫格式。
觀摩了貳零我懂了能不能不要說,我去廁所洗了個手我看到我的頭髮覺得該剪了,這個時候我總會想到我的皮包和提款卡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不想到這些東西,但取而代之的也不會相較美麗吧,相對來講這也是一種幸福,每次我這樣想,就覺得很開心,也對自己的知足感到欣慰。
現在沒有耳機所以也沒有音樂,腦中有著外星來的小孩還有Enno的訪談,《眼淚》是一部我很喜歡的電影,南哥牽著我走,直到步履蹣跚。我總希望有取之不盡的書和電影,但總是不知道這些需求是不是為了下一個付出,當我不懂著分享自己時,也不會去了解到胸中的大志是不是只是一個藉口,一個青春形象包裝成夢想的假象。
然後我只能去想著這一切沒那麼重要(然後一邊懷疑著這是種偽裝),然後繼續聽別人的故事,我睡著了。
這些都是昨晚的文字,一天又過了,我在聽卡奇社,接著我不想寫了。
隨便的結束一篇,可不能隨便的結束一天
日光傾城
數數看這篇文章有幾個「我」就知道我是多麼自我中心的一個人,說來感覺真可悲。
下午四點三十五,太陽又快要下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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